女儿家庭作业让我疲惫,美国精英公学家长

作者:国际学校

  在美国,至少在我女儿就读的学校,并没有老师们减少家庭作业的迹象。根据密歇根大学的一项研究,平均每周耗费在家庭作业上的时间从1981年的2个小时38分钟,增加到了2004年的3个小时58分钟,2007年美国国家教育统计中心的一项调查数据表明,在美国九年级到十二年级的学生平均每周做6.8个小时的家庭作业——对比我女儿的作业量,听起来相当的合理——42%的学生称他们每周有五天以上有家庭作业。艾丝米每晚都有数个小时的作业。她会羡慕她的芬兰同龄人,他们平均每晚只有30分钟的功课。

本文选自早晨的太阳的博客,点击此处查看原文。

  我感兴趣的不是《有教无类法》,而是从晚上八点到午夜,艾丝米总算能爬上床之前这段时间里,她都在做着些什么。

这位正在一所精英公学就读8年级的孩子,每日要做三到四小时的功课,只睡六个半小时。这位父亲用了一周时间,亲自做了一做女儿的功课。

  杜克大学教育学教授,《家庭作业之战》作者哈里斯·库珀(HarrisCooper)称,在大约为30年的周期里,对于家庭作业的态度一直摇摆不定。惧怕苏联第一颗人造卫星带来的科技鸿沟,我们从50年代后期的堆积家庭作业,到70年代的伍德斯托克一代担心给孩子们带来过多的压力而又缓和,再到90年代对于落后于东亚学生的忧虑。当前对家庭作业的强烈反对已经存在了这么长的时间——在论著中,例如2006年由莎拉·本纳特(SaraBennett)和南希·卡利什(NancyKalish)合著的《对家庭作业说不》,以及2009年的电影纪录片《虚无竞赛》里早有表露——或许如今我们正在经受着负负得正阶段,至少在精英学校中。“我们正处于家庭作业循环中的繁重部分,”库珀说:“为了入读精英高中和院校,愈发激烈的竞争迫使家长[微博]们需求更多的家庭作业。”

要记性,不要理性。当我绞尽脑汁想要理解出自她为了即将要到来的,有关于矿物的地球科学学科测验所做笔记中的一段话时,艾丝米,我13岁大的女儿,给了我这样的建议。“矿物拥有以轴线的#和贯穿晶面的轴长而界定的晶系。”这是笔记的开头,而在这之后,它们只有变得更加晦涩难懂。当我请教艾丝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时,她给了我她的功课信条。

  以前在加州时,当我在电子邮件链上提出家庭作业太多这一问题时,大约半数的家长欣喜于有人谈及了这件事情,很多家长早已就此和数学老师交谈过。其他则渴求能向校方官员提出建议。但至少一个家长不认同,并且将整个交流情况转达给了谈论中涉及到的老师。

艾丝米在纽约合作研究实验初级中学读八年级,这是位于毗邻曼哈顿的,切尔西市内的一所精英公学。自从去年二月份她开始在那儿上学起,我和妻子俩就注意到了她有很多的家庭作业要做。我们从加利福尼亚州的太平洋帕丽萨德斯搬过来,那儿在布伦特伍德的保罗里维尔特许高中,艾丝米同样有一大堆的家庭作业。我发现不管什么时候我和这两所学校的老师们和管理人员提起这个家庭作业问题时,他们的回答都是:这是州里的要求,要求要覆盖一定数量的教学内容。还存在着标准化测试,让每个人,包括学生和老师,还有学校都成了这些测试的评估对象。但我感兴趣的不是对应试教育或者《有教无类法》法案的争论,而是从晚上八点到半夜里,艾丝米总算能爬上床之前这段时间里,她都在做着些什么。在学周之内,她平均一晚上要做三到四个小时的功课,睡六个半小时的觉。

  作为这次高谈阔论的鼓动者,我被请到了副校长的办公室,并被指责进行了网络欺凌。我表示家长们聚在一起,探讨探讨他们孩子的教育,通常来说是一件积极的事情。我们只是把碰头的地方选在了网络,而并非学校的自助餐厅。

有些晚上,当我们硬要她上床睡觉时,她会假装去睡,然后爬起来继续再做一个小时的功课。接下来的早上就该不妙了,女儿两眼酸涩潮湿,疲惫不堪,但依然要步履维艰地去上学。

  他不认同,说这个老师感觉受到了威胁。并且补充说学生们不允许有网络欺凌行为,所以父母们应当遵守同样的规范守则。

我感到困惑:这么多个早上把她变成了缺睡的呆若木鸡样十来岁少年,这样的功课它的确切本质是什么?

  我解释说,我们从来没有打算请这个老师来看这些谈论记录。这是我们公开表达我们所关注的事情的一个论坛。

我决定找个有代表性的一周来做一做我女儿的家庭作业。

  令我沮丧的是,在我们用来讨论这个问题的假定方式之下,埋藏了潜在的问题,问题在于为了使孩子们不致于空闲下来而布置的外加作业荒谬的数量上。

星期一

  甚至于当我给副校长看了看作业任务的例子,他也不视它们为超出了正常范围,就内容和时间投入来说。

傍晚,在修整完一篇临近截止日期的杂志文章之后,我有些累,并不期待着家庭作业的到来。当我比艾丝米早几分钟到家时,正想着是不是要推迟我的家庭作业周,但随后就意识到艾丝米可从来不能推迟她的家庭作业周。

  我判断着我没有解决问题而离开。

所以当她告诉我今晚没有很多的功课时,我松了口气。我们要做11个代数方程组。(艾丝米的代数课上到了多项式分解,这个词我几十年来也没有听到过。)我们还要阅读79页《安吉拉的灰烬》,并找出“这个章节中三处重要和有影响力的语录,通过其[原文如此]重要性而做的一两个句型分析。”明天还有内容为矿物质的地球科学测验。

  然而事情就是有了一些改变。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数学老师布置的作业量更易于应付了。现在我女儿大多数晚上在十点之前就上床睡觉了。

我惊讶于这样的阅读量。阅读和写作是我为了谋生所做的事情,但随着人到中年,我也放慢了速度。因此对我来说,可以用来看书的美好的一天,姑且我对这本书感兴趣,也不必找出有引用价值的节段,阅读量是在50到100页之间。79页同时还要搜索有用的素材——对于一篇杂志文章或者是为了家庭作业——看上去至少需要读两个小时。

  星期四

但数学却比我想象的要简单。我们简化方程式,包括简化(–18m2n)2 × (–(1/6)mn2)到–54m5n4,在艾丝米有力的指导下,我又掌握了个中窍门。差不多在40分钟之内,我就轻松地解决了这11个方程组,还改正了艾丝米做错的一个。(我想我或许是自信过头了。)

  实验中学的家长会和我想象中男女速配的情形差不多。每次交流时间为三分钟,家长可以参加下午或晚上的会期。我和妻子选择了下午。会议严格遵守先来后到原则。中午的时候,我们俩坐在了每个教室外的椅子上排队等候,有时会等上45分钟。作为学生应当要掌握好每次交流的时间,但学生们往往散散漫漫,老师们也对三分钟之后家长们的敲门声充耳不闻。

在艾丝米攻读地球科学时,我接着开始阅读《安吉拉的灰烬》。由于只有这一本书,所以我们决定错开各自的任务,来获得更高的效率。我从来没有看过《安吉拉的灰烬》这本书,很容易地就被吸引了。弗兰克·麦考特(FrankMcCourt),我曾见到过,是在一次《巴黎评论》聚会上他致予了彼得·马修森(PeterMatthiessen)一篇优美的颂词,是个有魅力和有趣的人。可30分钟过后,我大概只看了16页,艾丝米倒是学完了地球科学,该轮到她看书了。

  在每次交流中,我都恳求老师们少布置一些作业。我解释说,在课程与课程之间完全缺失协调的情况下,经常会出现一个问题。例如,一篇人文学科的作文要求孩子们以《安吉拉的灰烬》一书中的文字、图片,或者是一个情景来表达,这需要一个或两个小时,然而大多数的老师们似乎并不去考虑把一些有创意的事情来作为家庭作业。有创造性的事情,就像画画或者编写一个小故事,或者准备剧本中的一个场景,都是特别好的,是除了几个小时的人文、数学、科学和西班牙语之外可以去做的。

所以我们调换了一下。现在轮到我跟地球科学较劲了。艾丝米课堂上用的教科书就叫做《地球科学》,是由爱德华·J·塔贝克(EdwardJ.Tarbuck)和弗雷德里克·K·吕特肯斯(FrederickK.Lutgens)编写的。“协同作用这个词语适用于塔贝克和吕特肯斯的共同努力,”作者个人简介的开始这么写到,“他们在职业早期,分享了由于缺乏为非专业设计的教材而带来的挫败感。”所以他们亲自操刀,编写了他们自己的教科书,读起来全然就像所有其它的教材一样。“如果你再看一下表格1,”讲硅酸盐的章节以此作为开始,“你能看到地壳中两种最最富饶的元素是硅和氧。”我花了接下来的五分钟在书里的12页之前找到了表格1。

  老师们经常会以两种方式中的其中一种来回答。他们表示同情地点点头,并认同孩子们确实有很多的功课,就好像布置作业与他们毫无关系。或者他们说时间支配是一个一帆风顺的高中生将会需要的技巧之一,如果说我的女儿想要在一所精英高中里运用起来,那她最好在初中时就学会它。两种答案实质上归结出了相同的论点:大量的家庭作业是莫名地,自上而下传递而来的,单为老师,对于去干涉注定好的数量无能为力。

接下来跟着的是碳酸盐,氧化物,硫酸盐,还有硫化物,卤化物,还有——大概20分钟之后我就睡着了。

  由于今年家长会举行的时候,我正巧处于我的家庭作业周的中间阶段,所以讨论起艾丝米正在做着的功课,我破天荒的胸有成竹。多年以来,我留意到了在家长会之后,家庭作业的数量的确轻微地有所减少——如果有足够多的家长抱怨。然而,总会有个家长小圈子,热衷于家庭作业量。实际上,他们更推崇多多益善。我倾向于不同这种类型的家长为伍。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出去找到了在客厅里的艾丝米,她正埋头于《安吉拉的灰烬》里。在放弃和决定必须要结束阅读任务之前,我又啃了半个小时的地球科学,企图以死记硬背代替理解。由于《安吉拉的灰烬》在艾丝米那儿,我设想着我会另外再读个63页昨天开始看的小说《半影先生的24小时书店》。我没能如愿。差不多15分钟后,我就直接睡到了第二天。

  在一次与艾丝米地球科学老师的碰面中,我得知我的女儿其实并没有给我全部的家庭作业,例如,有一张艾丝米从未传达过的作业单,要求对岩石循环进行重新解读和评注。老师找了一张额外的作业单给我。于是我与塔贝克和吕特肯斯又有了另外一次的约见。

艾丝米一直到半夜过了一会才完成了她的阅读任务。

  当我回到家时,艾丝米告诉我,前一个晚上的数学功课她得了一个C,由于她没有制作答案栏。她的正确答案就在上面,在每一个整整齐齐写出来的方程式的末尾,但它们没有在每一页的右侧被分隔成单独的一栏。我惊讶于这样的鸡毛蒜皮好像并没有烦扰到她。关于成年人生活的空洞肤浅,学校倒是将她培养的不错。

累计时间:3到5个小时

  我们今晚数学作业是练习多项式和单项式的乘法运算,我们大概在半个小时之内就轻松地完成了任务。

我已记不起我在八年级那时有多少家庭作业了。我能确定我做得不是很多,而且就那么一点,还做得不怎么样。学习习惯也恶劣。放学之后,我经常跑到朋友家里,有时在那儿抽大麻,接着再回家吃晚饭。骗完父母说那晚上没有功课后,兴许还赶紧再看上一个小时或两个小时的电视。在70年代后期的南加州,一个八年级的学生根本就没有功课是完全有可能的。

  接下来我们必须翻译一些歌词,从西班牙语到英语。艾丝米的西班牙语老师在今天下午的家长会时就告诉过我和妻子,她能够辨识出孩子们何时借助了谷歌翻译——是从头到尾。这是个奇迹:直接键入歌词,抄下翻译,然后在企图蒙混过关时,添加一些错误。因此被谷歌翻译成“假如你在我的身旁,假如你登上了列车”的西班牙语Site quedas a mi lado, si te subes en eltren,就成了“假如你在我的身旁,假如你上去了火车。”

假如我的女儿回到家说她没有家庭作业,我会知道她在说谎。她的老师不会布置任何作业,那是不可思议的。

  完成。

老师不为所动,说布置家庭作业是合情合理的。如果艾丝米做起来费劲,或许她是应该被送去补习班了。

  最后还有,更多《安吉拉的灰烬》。

发生了什么变化?似乎在存在着关于美国的学生在科学和数学学科上,落后于他们在新加坡、上海、赫尔辛基,还有其它地方的同龄人这样普遍恐慌的同时,教学日的长度大致是相同的。学年也没有延长。师生比例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改变。不对,在属于他们自己的越来越少的时间上,我们的孩子即将要赶上东亚的那些孩子了。

  累计时间:1.5个小时

在纽约市,我所认识的每一个家长[微博]都在评论着他们的小孩有多少多少的家庭作业。无论什么时候我们聚集在开放式厨房操作台周围,谈论着孩子们的学校时,这样的哀叹已然成为了一种惯例。

  我越是全神贯注于艾丝米的家庭作业,就越相信编排出这门课程的老师们、校长们,还有学校董事会的成员们,对于他们的工作,是郑重其事的。关于在他们所拥有的,有限的课堂时间里,教什么不教什么,他们正在做着艰难的决定。这整体被授予的教育是世俗的,人文主义的,多元文化的,高密集度数量的。举个例子,艾丝米现在是13岁,她所做的数学题已经超越了我在那个年龄时所做的内容。当然,存在着脱节——据我所知,艾丝米用了她所有的时间来学习了美国历史,有几年时间是学美洲原住民历史,还有的就完全没有涉及到,比如,中国、日本、印度、1776年之后的英国、拉法耶特之后的法国、德国、俄罗斯,等等。和许多父母一样,我期望能把更多的重点放在创造性功课上,放在不必要求艾丝米要用到八个“连接词”和七个隐喻的写作任务上。这所学校显然已经作出了选择——这些孩子们将来会非常擅长代数,同时或许不那么擅长创意性写作。在这件事情上,我不能说我是在责难他们,尽管我清楚我会用我的日子去做我更喜欢做的事情。

是不是太多了?

  倘若艾丝米掌握了她的课程中所包含的内容,她将会成为一个面面俱到,有社会意识的公民,一个严谨的读者,有着良好的推理能力,和对于她所存在的这个世界体面的知识学问。我还能对她的学校要求更多的什么呢?

好吧,想象一下在办公室呆了一整天之后——上学几乎相当于我们的小孩为了一份工作所做的事情——你还必须回家再做四个小时左右的办公室工作。周一贯穿到周五。外加艾丝米每个周末还有家庭作业。假如你的职业需要这样的工作之后再工作,你会坚持多久呢?

  但这么多个小时的家庭作业,是实现从小孩到贤良公民这一蜕变的唯一途径么?在我女儿的老师、校长和管理人员们看来,答案是言之凿凿的肯定。毫无疑问的,他们告诉我,所有的家庭作业都没有害处。当我看着女儿就着太少的睡眠时间,在上学的日子里跋涉前行,还会因为如果她想看一个小时的电视,而不是在她每周的常规功课堑壕战中向前推进个几码,就几乎感到罪过时,我打了很多的问号。何时她才能有时间,比如说,来为了乐趣而读一本书?或者写一个故事,或者画一幅画,再或者弹弹吉他?

星期二

  我不能想象在短期之内,家庭作业任务会有神奇的缩减。但一旦有机会,我就会继续做的事情是去提醒老师们,如果每个人每天晚上布置一个小时的家庭作业,平均每个孩子学习四门或五门文化课程,那么着轻而易举地就是一个不切实际的累积功课量。让孩子们休息一下。时不时的。我不指望老师们大幅度地削减他们的功课布置,只是期望能偶尔地减轻减轻作业负担。当然,对比那些为他们的小孩要求额外功课的家长,我或许只是在平衡尺度。

我11岁的小女儿萝拉,有一点点妒忌,因为我把晚上的时间都用在了和她的姐姐一起做作业上。我告诉她,在她没有这么多的功课,并且我觉得这件事情值得研究的情况下,她应该高兴才对。她对此表示了认同,但有关于此仍然让我感到了这么的自责,我还允许她收看她最喜欢的电视剧《美少女的谎言》。

  这是否起到了作用?很高兴,在布伦特伍德确实是的,尽管承受了来自家长的压力。而且虽然我不能在我参加速配的那天——我的意思是在实验中学参加家长会——和家庭作业的缩减之间画出一条因果连接线,但诚然在我看来,在之后的数月中,艾丝米能够得到更多的睡眠。至少有个几分钟的时间。

业主合作委员会碰了个头——他们也不顾我的反对,选了我当秘书——在我开始做艾丝米的家庭作业之前。

  艾丝米刚刚开始高中的学习生活。她告诉我,她觉得在初中时,那么多时间的家庭作业已经使她有充分的应对准备了。她推断:“他们不可能再给我更多的功课了。”

今晚我们有12个多的代数方程组,45页多的《安吉拉的灰烬》,还必须以谢尔曼·阿莱克西(ShermanAlexie)的青少年励志小说《印第安男孩的真实日记》写作风格来写一篇一到两页的人文课题作文。明天还有一场内容为不规则动词的西班牙语测验。

  我心存疑虑。

代数迅速成为了这次的计划中,我最喜欢的部分。或许我挑选到了个轻松的星期,但是有关于合并同类项,负指数倒置,然后再简化方程组的一些过程,还是造成了我这通常处于休眠状态脑袋的一部分一阵刺麻。这项任务还算有限量:才12个方程组。

  至于萝拉:当到了该选择一所初级中学的时候,她参加了实验中学的入学考试,并把它列为了她的首选,尽管我告诉她在我看来,这所学校太僵化地注重学术知识,并且布置着太多的家庭作业。喜好与她姐姐竞争的萝拉,回答说她擅长于做家庭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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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擅长也得擅长了。她被实验中学录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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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五

微博:@国际学校家长圈

  萝拉在朋友家过夜。艾丝米还没有开始做她的周末家庭作业。而是在她的电脑上看着电视剧《波特兰迪亚》的剧集。周末的家庭作业包括了另外15个代数方程组,学习西班牙语,准备星期一的测验,还有,当然了,更多《安吉拉的灰烬》。星期二她还有一次代数期中考[微博]试。我对她说这好像有些奇怪——她不是刚刚考完代数期中考试么?她说在她的班上,每个学期的期中考试不止一次。

  我和妻子决定出去吃晚饭,在前往哈德逊大街的途中,我们偶然碰上了彼此为要好朋友的另外一对夫妇。这对夫妇最大的女儿也是上的实验中学。她正在家里做着功课。

  我们在人行道上站了几分钟,聊着天。那丈夫抽着支大麻烟卷,又递给了我。我已经好几个月不抽了,但这是星期五的晚上,而且整个星期我都在做着家庭作业。我抽了几口。我们分了手,我和妻子俩去了家日本餐馆,我在这里一坐下来就后悔不应该抽烟。今晚用我这会儿的头脑去做代数题,那将会相当于受罪。

  尽管如此,当我回到家,我还是坐到了餐桌旁,试图想办法来完成多项式作业单。还没两下我就迷失在了所有的这些2x(–3y5+3x2)6中了。这些昨天还这么熟悉和可靠的数字变得令人厌恶。坐在那里,没能完成我的代数作业,我意识到,我不经意间然而完美地再现了我自己八年级时的做功课情形:神志不清,企图征服数学,失败告终。

  我细想了一下我的女儿,据我所知是从未抽过大麻的。这是件好事,我在混沌状态下认为。我不希望这样的情况——亢奋时去做数学题——发生在任何人身上。

  我相信我的女儿还没有沾过大麻的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她纯粹没有这个时间。

  这个晚上我决定放弃代数,现在才星期五,我必须完成家庭作业的期限是星期一之前。(文/ Karl TaroGreenfeld)

  (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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